后妈【爬墙爬过头回不来了】

对不起诸君,我有了新的墙头
出久和欧叔是天使!

大概是个待写脑洞

【此处的赤谷出云仅是借鉴旧设的名字】

某个平行世界。
出云年幼时受敌人波及失去了父母,被欧尔麦特救出,交于雄英抚养。
长大后出云继承了ofa,而欧尔麦特战死,afo发动了全面战争。
战争结束后,出云却意外地出现在了主世界里,而此时出久继承ofa还没多久……

大概是这么一个故事,出云更偏向于黑久设定
cp大概是轰出【出久】,欧出【出云】,可能带切爆?
会有人看吗?有人看我就试着写写?
还有欧尔麦特✘赤谷出云能用欧出的tag吗?不能用的话该怎么打tag啊?

停电

安卓设定,昨天的九十分,然而并没有完成五百字都没有就不献丑了,上来证明一下我还没有死【只是爬墙了_(:з」∠)_】
停电

【雷安】欺诈师13

日暮里:

我我我本来可以早发的!


后妈写的安姐撩到我了啊啊啊 @后妈【爬墙中】 给后妈打call!


13

眼见不一定为实。



格瑞失去了消息,只知道鬼狐跟嘉德罗斯打算在黑街干些什么,但是为什么帕洛斯没有消息?雷狮摁住自己的太阳穴,努力地想要找出什么线索。

黑街到底有什么问题?鬼狐嘉德罗斯还有安迷修到底有什么关系?

安迷修……安迷修!雷狮想起早上安迷修局促不安的样子,那可能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有可能是因为黑街!安迷修就在嚎哭地穴工作!

“去黑街!”

不管怎么样,这几天一定要把黑街控制起来!



“安迷修,这是之前鬼狐安排进来的卒。”凯莉招呼着安迷修,嚎哭地穴大厅里不见来客,只有一些小弟打扮的人押着一个壮汉站在中央。

安迷修款款地走过去,坐在了正中央装饰华贵的王座上,玉色旗袍下裸露的修长双腿交叠,脚背细腻的皮肤划过卒的脸颊,柔若无骨的身体侧躺在红色的软垫上,声音里充满了魅惑的意味。

“嘿,你能告诉我……”安迷修微微倾身,在卒耳边吐出一口气,“……你的秘密吗?”

“你这个安迷修的婊/子!别想从我这里获得任何消息!”卒冲着安迷修高喊着,怒瞪双眼,红着脸喘息,青筋乍起,像是不堪其辱一般。

但是安迷修知道卒被挑逗了。她眯了眯眼,眼底涌上一层暗色,她感到恶心。不过安迷修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感兴趣的表情,她并不想停下,这还不够。

她早已亲身验证了一个道理,当人声嘶力竭地站在世界上怒号的时候,世界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神与其他人也遮住眼帘视而不见。

只有自己能听见自己绝望的嘶吼。

而这种绝望会很轻易地击垮一个人的意志,可一旦撑了过来,将有很大的成就,就像她自己一样。

安迷修看着这个跪在她面前的人,心底翻涌的恶心感让她突然提起的残忍的兴趣,她的笑容透露出几丝风情与恶毒。

“记得十几年前的事吗?”安迷修朝着身边记不住名字的下属问道。下属点头。“那就去做。”安迷修挥手,看着那人嘶嚎着被拖走。

她无聊地卷了卷耳侧的发丝,告诉了凯莉,“将计就计吧,金那边就暂时不用管了。”

“可是……”凯莉尚未皱起眉头,便听安迷修打断了她。

“因果报应吧。”安迷修仍是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满不在乎地道:“那个小子现在也就这点儿段数了,翻不起更大的风浪了。”

“而且我也挺想看看……雷狮那个家伙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黑街的一切恢复正常,嚎哭地穴中出现了不少“客户”。

雷狮带着便衣警察们姗姗来迟,错过了一场好戏,并且对此毫不知情。

雷狮直奔嚎哭地穴,看见了吧台旁的安迷修。

“一杯天蝎宫。”他向酒保吩咐后就握住安迷修的手臂,上下打量着,接过天蝎宫拉着她去了一个隐蔽的卡座。

“雷、雷狮先生……”安迷修
显然没想到雷狮居然会到黑街来,整个人紧张得不行,双手攥紧了旗袍的边沿,捏出道道皱褶。

“嘘——”雷狮示意她小声点,“今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啊……”安迷修
呆滞了一下,轻声道:“嚎哭地穴……早上被
征用了。”


征用…?”雷狮疑惑地看向安迷修,希望她给出解释,但看到她
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知道了什么,“……我知道了。”

雷狮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没受伤就好。”
安迷修看着雷狮,微笑了一下,又害羞地别过头去。

在黑街巡视的雷狮被佩利一个电话风风火火地叫到了医院。
雷狮推开门,看着担架床上血肉模糊的、瘫软的、不能称之为活着的人,看着他无意识地呻吟、抽搐,只得一拳打在门上。
“该死的——”

【雷安】欺诈师

日暮里:

  @后妈【复健中】 


为后妈打call!


12
没有无处不在的英雄,只有源远流长的罪恶。

雷狮撑住墙,沐浴在温热的水流之中,整理脑中塞满的各种问题。
突然雷狮倒吸一口气,他透过水声听到门外悉悉索索地响,听得出来刻意的感觉,只可惜雷狮不是一般人。
安迷修。
除了她以外没有别人了。
雷狮关掉水,穿好衣服后打开门靠着门框,看着床上的人影,无奈地问道:“所以,安迷修小姐,你在干什么?”
被点名的人尴尬地缩在被窝里,视线扫来扫去不敢看雷狮,“呃……那个……谢谢你收留我们?”
雷狮眨眨眼,明白了安迷修的想法,轻笑道:“我不需要这种感谢,安迷修小姐。”
“可是……”安迷修苦恼地住了口。
“没有可是,我收留你们不是为了什么,”雷狮拿下衣架上多余的浴袍,披在了安迷修身上,“只要你们在我收留期间不受到伤害,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安迷修拉住浴袍,被雷狮送出门外,“那么回去好好睡一觉,嗯?”
安迷修点点头,“嗯……谢谢。”
“没事,晚安。”
“晚安。”
总算送走了安迷修,雷狮揉揉太阳穴以减轻头痛,他确实没想到她会选择这种方式……“报答”他。
雷狮抓抓头发,倒在床上,被子甚至还有淡淡的水蜜桃香味……对了,他给安迷修姐妹俩准备的沐浴露的味道。

安迷修回到房间,甩开眼前的黑影,深吸一口气,暗道可惜,雷狮也算一个蛮不错的一夜情对象了。
走到床边,看着安莉洁愣愣的眼眸,安迷修微笑着安抚她,关掉了床头灯。

安迷修局促不安地告别了吃着早饭的雷狮兄弟俩,去往了嚎哭地穴。
“……她在嚎哭地穴上班?”卡米尔询问道。
“对啊。”雷狮漫不经心地回答,随后想起什么一样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对了,我今天要去解决北区的问题,你和那个安家的小妹独自在家,注意点儿。”
卡米尔顿了顿,瞥了眼安氏姐妹的房门,又瞥了眼雷狮,“我知道了,大哥。”
“那行。”雷狮几口扒完剩余的炒饭,“那我就走了。”
卡米尔注视雷狮关上的房门,勺子一下一下敲着碗沿,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突然的视线让卡米尔转过了身,是安莉洁,正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注视着他。
卡米尔眨眨眼,慢慢地询问道:“你……想吃东西吗?”
安莉洁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这让卡米尔有些进退两难。就在卡米尔打算退回房间的时候,安莉洁开口了。
“……有昨天的布丁吗?”
哦,对,布丁。卡米尔侧头看了眼摆在桌上原本打算自己吃的布丁,最后还是拿起来递向安莉洁。
“给。”

雷狮有几天没有收到关于鬼狐那边消息了,他轻咬脸颊内的肉,暗想那个家伙怕不是玩过火了被灭口了吧。
其实近期没有什么非常值得注意的事发生,剩下的都是一些安迷修或者是他名下的什么人放出来的消息。
安迷修当然知道真假参半——当然也不一定是参半——的消息最容易迷惑敌手了,所以雷狮需要做的就是从这些消息里分析出真正的信息。
虽然有很多都是没什么用的。雷狮想着。
但这个事情雷狮也没做多久,他就收到了一则通讯。
来自于格瑞的通讯。
“北区的消息确认了。”格瑞的声音在背景中的枪声与惨叫声里显得没那么清晰,“鬼狐跟嘉德罗斯打算在黑街——”
讯息突然断掉了,雷狮听到在断掉之前嘈杂的背景声里特别明显的吼声。
“波多拉————”
雷狮抬手捂住眼睛,咬肌隆起。
谁他/妈/的是波多拉!?



荣光

11
五天时间过去,雷狮到达凹凸大厅的时候,安迷修也在。

安迷修掐着时间等在大厅,就为了等着雷狮。
当天大厅人不多,倒也没人注意雷狮和安迷修之间的关系,这为日后两人关系不和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主人。”安迷修向着雷狮弯腰示意。
“嗯。”雷狮环视着仅有寥寥几人的大厅,带着海盗团成员跟在安迷修的身后,“走吧。”
“是。”

若是说以前能使用原力却无法感受原力实体,那么现在是从未如此的真实,雷狮握住了雷神之锤的握柄,蓝紫色的雷电环绕在其身边。
等海盗团成员全部都参赛了,安迷修将他们组进了队伍,把雷狮设定成队长。
队伍之间经验平分,安迷修无声地向雷狮询问是否可以他独自行动。
雷狮看着安迷修发过来的大赛资料,摆摆手许了。

安迷修寻思着雷狮治理海盗团,需要的是压倒性的武力,最终将经验的分配值修改成为雷狮第一受益者,可以直接独占一半的经验值。
之前的安迷修为了收集大赛规则选择稳打稳扎,而现在拖家带口的安迷修决定尝试越级击杀。
大赛中每十级便是一个坎,能力呈平方次增长,怪物身上也是同理。
安迷修拥有足够强大的原理技能和足够丰富的战斗经验,面对十级内的怪物是得心应手,而十级的怪物略显苦手,却也不算得威胁。想要将雷狮的等级快速地拉上来,越级击杀十级以上的怪物无疑是个好办法。

雷狮将资料丢给卡米尔后便不再过问,自己看起了团队消息,面板上显示出每名队员所在的位置,相互之间还能通讯。
大赛对参赛者的第二性别进行了保密,雷狮回想之前安迷修身上的味道,显然是使用了信息素香水。
“卡米尔,有没有值得注意的参赛者?”雷狮问道。
“安哥标注了几个,”卡米尔快速扫视着资料,“格瑞,银爵,凯莉……”
“那你认为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雷狮打断卡米尔的话,随意地问道。
卡米尔的目光停留了一秒,道:“我认为目前没有其他的了,大哥。”
“嗯。”雷狮看着极速上窜的经验值,挥动雷神之锤,“那就出去练练手吧。”
“是。”

低级的怪物并不能对海盗团造成困扰,雷狮打开面板查看安迷修的所在。十多个的光点包围着安迷修,雷狮挑眉,打算去凑个热闹。
“卡米尔,我出去走走。”
“好的大哥。”卡米尔关闭系统,目送雷狮的离去。

安迷修拔出怪物身上的双剑,看看四周围上来的人,四周的alpha信息素耀武扬威一般早就将他们的存在暴露了,而这些信息素也让安迷修略显不适。
omega骑士不会对其他的alpha信息素发情,也不会被压制,他们只会感到被挑衅从而战斗力大增。
安迷修看着形成包围圈的众人,他有点儿难受地用手指磨蹭围巾,淡淡地问道:“各位找在下有何事?”
那些人的视线上下打量着安迷修,露出了挑衅的表情,alpha信息素充斥四周,向安迷修发出了侵袭。
妄图用信息素沾染一个有主的omega骑士,是对于其alpha的挑衅,这对于任何一个omega骑士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
无声的雷霆吼着它的愤怒,使得草木瑟瑟发抖。暴躁的战意被挑起,薄荷绿的眸子泛出一层红光,安迷修召回双剑,首先发起了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

私设爆炸,官方打脸也不管了
虽然官方有解释参赛之前就有原力技能,但是找不到参赛前技能是否有形态【武器化】,所以干脆设定为有技能没有形态【反正只要有技能大羚角就能跳】

【雷安九十分】黎明

【好久没参加过九十分了,忍不住码了一个
SCP AU,夹杂私设,应该是刀来着,跑题严重
你们可以猜猜看安哥的同位体是谁,得到了两个单翼的又是谁,最后一句魔改的正义黎明就是赞歌的内容了】
@雷安jiqing九十分

棕色头发的男性人物靠坐在床头,手中捧着一本但丁的神曲,翠绿色的眸子仿佛清澈见底的泉水,如同稚子。
它的上一个管理员消失了,所以他们告诉它今天会来一位新的管理员,它很期待这个。
在书页见底之时,大门终于打开,进来了一个黑发紫眸的男人。
“你好,”它偏头微笑着道:“管理员。”
管理员深吸一口气,道:“你可以称呼我为布伦达——”
“魔盒。”

世界上总有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发生,他们寻找、收容、保护或监视它们。
而魔盒,便是一切的起源。
他们甚至无法准确的定义它,除去【人形生物、不可摧毁】以外,他们甚至连安全等级都无法确定。
它在1203之后被发现,原编号为1204,后来发现它是一切起源,无法用其他编号代替,修改为0。
它温顺、安静,基本没有攻击性,了解一切异常,与它们和平相处,对其他异常有着安抚效果,还能支配所有的异常。
按理说既然它是起源,创造了异常,那么它亦能抹灭异常。
但是它不能。
它能够创造它们、控制它们、修复他们,却无法消灭它们。
他们猜想它是缺失的,它是0-A,与之对应的应该还有一个0-B。

布伦达每天与魔盒交谈,魔盒认为这是他们为了安抚它而妥协的。
因为它“处置”了上一个管理员。

“我只是想和他交朋友。”魔盒无辜地告诉布伦达,“他同意了,所以我给予了他能力。”
布伦达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问道:“你给予了他什么能力?”
“他跟我说他想要去看他的女儿,所以我就给予了他‘水镜’。”魔盒解释着,“这样他就可以融入镜世界去往另一个镜子里了。”
布伦达点头,写下了记录。
上一个管理员因为无法承受使用‘水镜’所带来的穿越镜世界受到的压力最终爆体而亡,确实不是魔盒的错,因为它赋予的能力没有任何的伤害性和攻击性,但是它无法知道被赋予者能否承受能力带来的下场。
可正因为如此,它的安全性完全无法确认,虽然就算是压迫它、拒绝它也不会被它杀死或伤害,但如果它想用异常杀死人类,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与魔盒接触的时间越长,布伦达与魔盒的感情越深。
在三个月之后,魔盒询问布伦达,“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我们当然是朋友。”布伦达放下笔,看着魔盒。
“那你有什么愿望吗?”魔盒问着。
“没有。”布伦达否决了魔盒的想法。
“好吧。”魔盒妥协了,但是它又道:“既然你现在是我的朋友了——”
“就叫我安迷修吧!”
“……你有名字?”布伦达有些意外地看向安迷修。
“当然啊。”安迷修眨眨眼,有些不解为什么布伦达会这么问。
“我以为你没有,你在一开始的档案里就没有记录。”布伦达耸肩道。
“他们又不是我的朋友,我为什么要说?”安迷修歪头,“他说不是朋友的话就不能告诉他们自己的名字。”
“他?你的管理员?”
“不,不是。”安迷修摇头,“是我的同位体。”
“同位体?”
“按你们的话说,”安迷修道:“就是0-B。”

安迷修没有告诉布伦达0-B的名字为何,能力又为何,但是布伦达第一次亲眼看见它——他安抚其他异常,是在面对96号异常的时候。
不知怎的,一名人员成为了96-1,96突破了收容室,快速地在走廊中穿梭着。
在员工与其周旋之时,让布伦达带着安迷修去安抚96号异常。
面对狂躁的96,安迷修唱起了歌,用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拗口语言令96停止了运动,并诱导其回到了备用收容室。
淡淡的清唱甚至无法理解词意,却让人听着欲罢不能。布伦达不知如何形容这种声音,再暴躁无理的异常都会臣服于安迷修的歌声之下,变得温顺无比。
布伦达托腮看着安迷修唱歌的样子,心底莫名想起了一个词。
赞歌。

这是一场意外。
——一个无比强大的异常爆发了,黑暗迅速笼罩了世界,异常的存在暴露在所有人的生活当中。
而收容所里除去安迷修之外所有能自主行动的异常也纷纷突破收容室,集体逃离。
布伦达面对着突然出现的173号异常,慢慢地靠在了墙壁上,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睁眼的时间太长,眼球已经非常酸涩了,但是他不能眨眼,一旦视线从173身上消失,它会瞬间杀死他。
他注意到173背后的门口出现了一个影子。
长长的鸟喙型影子……布伦达心底暗骂,该死的是49号异常!
布伦达对现下的处境已经毫无办法,他已经忍不住眨眼了。
而这个时候,淡淡的声音响起,布伦达睁开眼,173没有移动,49也没有想要做手术的意图。
赞歌。
是安迷修,他在安抚暴动的异常们。
布伦达顺着歌声到达了一个空旷的大厅,许多员工甚至是异常都在这里,而正中间的平台上安迷修正在唱着赞歌。
布伦达快速地挤到安迷修身边,等他停下后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同位体……”安迷修略带迷茫地回答了布伦达的问题,“他苏醒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布伦达环顾四周,见员工和异常相安无事,便不再关注。
安迷修第一次在布伦达询问时保持沉默。
“……安迷修?”布伦达小声地说道:“现在很混乱,很有可能106、682都——”
“他们已经出来了。”安迷修打断了布伦达的话,他伸手抓住布伦达的肩膀,严肃道:“你现在要立马离开这个地方,我记得你说过你会开直升机,唯一的直升机在B馆顶楼,我带你过去。”
安迷修没有再给布伦达开口的机会,布伦达从没见过的丰满羽翼从他身后展开,舒展开近乎十米的羽翼足足六对,震惊了布伦达,将他的话语哽在了喉管。
看上去柔软的羽毛却是人间利器,挥动间将结实的钢造墙壁如同宣纸般撕裂。
安迷修抱住布伦达,分出一对羽翼笼在身前以保护他,向B馆楼顶直线前进着,路途中任何的阻碍都被攻无不克的羽翼搅得粉碎。
布伦达坐上了直升机,他喊着安迷修,“你也进来啊!”
安迷修冲他笑了笑,“我会飞啊!”
布伦达这才反应过来,就安迷修那六对无与伦比的羽翼,这世上便没有足以阻挡他的事情。于是他做了一个后悔一辈子的决定——他放弃了劝说安迷修进入直升机。

布伦达启动直升机起飞后才发现安迷修根本没有跟他走一个方向,他直接冲向了黑暗之中,布伦达瞪大了眼睛,立刻调转方向追着安迷修钻进了黑暗。
这黑暗或许对安迷修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却让身为普通人类的布伦达迷失了方向,雷达也失去作用,让布伦达彻底成为了无头苍蝇。
无奈,布伦达降低了直升机高度,从黑暗层中退了出来,他不甘心地看着雷光闪烁的黑色云层,打算顺着雷电的光芒寻找安迷修。

不知过了多久,直升机的油箱快要耗空了,布伦达才再一次看见了安迷修。
苍白,除了苍白布伦达无法想到第二个能形容现在的安迷修的词,他甚至苍白得透明,就连原本温暖的棕发绿瞳也统统化作了白色。
而他的对面是一个有着蓝色头发带着口罩的男人——如果能称之为人的话,他拥有着和安迷修一样的六对翅膀,不同的是他的翅膀如同蝙蝠一般。他正在从四肢开始慢慢地化作虚无,最终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安迷修回过头看了布伦达一眼,微微笑了起来,无声地说了什么。
布伦达看着安迷修身上的白光越来越刺眼,最终迸发炸裂,化作一块块白色的碎片,向世界散落。
一片白光在布伦达撕心裂肺的喊声中没入了他的身体,让他失去了意识。

布伦达坐在山巅的收容所废墟上,面无表情看着天边的第一抹白。
在黑暗蔓延了三天之后,世界再一次迎来了光明,有如黑暗大洪水一般,世界淘汰了失败品,却留下了异常。
而拜安迷修的牺牲所赐,在其同位体的能力下庇佑了所有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不拥有异常的人了。
安迷修和其同位体的那些翅膀,也分别出现在了人们的身上,对翼的或是单翼的都有,甚至还有一个人拥有两只不同的单翼。
回想安迷修的话,布伦达伸手挡住眼睛。

在那个时候说那种话,真的是太犯规了啊。布伦达想着,说什么会回来找我,我还没跟你说过呢……
我的名字都还没跟你说过呢,万一你回来找错人怎么办啊?
布伦达身后的蝙蝠翅膀聚拢,将他整个人环抱起来,用哽咽的声音唱起了断断续续的赞歌。

【以指尖留存奇迹,以此身迎接黎明。】

【雷安】欺诈师

证明我还没死

日暮里:

继续给消失的后妈打call @后妈【复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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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黑非黑,白非白。


安迷修安抚着转移到新环境不安的安莉洁,尤其是这个新环境里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雷狮和他的弟弟卡米尔。
安莉洁躲在雷狮为她们姐妹安排的卧室里不肯出来。
安迷修抱着安莉洁,慢慢地拍着她的背,缓声地安慰着她,“没关系…没关系…这里很安全的,我在这里,他们不会伤害你的…没关系…没关系…”
在至亲的安慰下,安莉洁慢慢地接受着新环境。
安迷修怀抱着安莉洁,看着床头暖色的灯光,眼中闪烁着对鬼狐的杀意——安全屋的暴露让安莉洁不再安全,若非如此,安迷修绝不会将安莉洁转移地方。
而现在,就算是警署都不比雷狮家更安全。

雷狮兄弟看着满含歉意的安迷修进进出出,有些无所事事。
“大哥,”卡米尔斜了一眼雷狮,得到了雷狮一个慵懒的鼻音回应,“你会带女人回家……打算结婚了?”
“哪儿跟哪儿啊。”雷狮摆手撩了一下卡米尔的后脑勺,“这是证人,懂吗?”
“……”卡米尔抓了抓后脑勺,看向雷狮,满脸的不认同。
雷狮注意到卡米尔的眼神,不满地啧声,“是安迷修那家伙的替死鬼,就算是警局也不算是安全的。”
卡米尔深知雷狮的性格,点头算是相信了。
“大哥,”但是生性谨慎的卡米尔看了眼关上的门,最后还是开了口。
“小心灯下黑啊。”

安迷修知道安莉洁更多的是害怕生人,若是与雷狮两人熟悉了,自然就不再是问题,这不比安莉洁与金熟识难。
适当的安抚与鼓励是很有效的方式,至少解决了餐桌上的问题。
如果要卡米尔来说,这是雷狮家最安静的一次晚餐了,他偷偷地看了眼略显踌躇的安莉洁,又看看如临大敌般僵硬的雷狮,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在以前的时候,雷狮总是挺不住嘴,不管是因为曲折的案件碎碎念或是为了一听啤酒而大喊大叫,餐桌上永远没有清静的时候。
上一次雷狮这么安静地吃饭是什么时候了来着?卡米尔轻咬嘴里的筷子,打算将一旁的布丁拿来吃掉。好像是还在雷家的时候了?
注视来得太突然,卡米尔只觉得浑身汗毛竖了起来,多次死里逃生的经验早已化作本能,卡米尔转头看向安莉洁,无神的冰蓝色眼睛幽幽地看着他手上的布丁,卡米尔一时无法确定她到底是想吃布丁还是仅仅在发呆。
思索不久,卡米尔还是将手上的布丁慢慢地递到了安莉洁面前。
安莉洁眨眨眼,抬头看向卡米尔,无声地询问着。
“……给。”卡米尔转过头去不再看安莉洁,顿了顿,把尚未开封的一次性塑料勺拆掉包装放到布丁的碟子旁。
卡米尔在雷狮“想不到你是这种的人”目光下微微红了耳尖,站起身的一瞬间,一声略带沙哑的“谢谢”在他耳边响起。
“……不用谢。”

身为聪明人的安迷修本不该将自己暴露在雷狮的视线下,因为雷狮也是一个聪明人。
聪明,偏好正义,身居要职,除嗜酒外无不良嗜好。
安迷修托着腮看安莉洁吃布丁,漫不经心地想着一会儿要给凯莉发消息,了解北区的情况,还有……
意味不明的视线投向雷狮,在引起他的注意之后略带羞涩地收敛回来。
雷狮这种人不会轻易推翻自己下过定论的事情,说好听点儿叫执着,说难听点儿叫固执。
其实除了这些方面,雷狮还是挺对安迷修的胃口的。
安迷修不着痕迹地舔了舔犬牙。



哎呀妈呀!我终于能回来了!
鬼知道我经历了些什么

虽然说过要码字,但是……

对不起,它真的太难了